“解是很好解。远离了,便解了。”阿娜妮将手伸入杯中,指腹相互揉搓,以酒液洗净手上粉末残留。
阿娜妮忽然反应过来,“君侯不会中了此迷香?”
霍去病盯着她,神情冷淡。
阿娜妮抬起手,柔夷上沾上红似血的酒液,沿着修长指节缓缓往下。
霍去病蹙眉看着那液体。
阿娜妮抽出袖中帕子擦去手上汁水,“君侯何时发觉中了此迷香的?”
“不知。”
阿娜妮挑眉,“症状呢?”
“无可奉告。”
“这可不是真心求助的态度。”阿娜妮并不在意他的冷淡,颇好心情地弯起眼眸。
“若二人同时嗅到此香,会否有同样反应?”霍去病犹豫再三,还是将自己的疑惑道出。
“这倒是一个好问题。”阿娜妮放下帕子,拊掌三下。
不多时,脚步声由远及近响起,一个少年掀帘而入,走到阿娜妮身边跪下,微垂着头。
阿娜妮与他低语几句,少年听完,思索一二,与她说了两句。
阿娜妮手指交叉,手肘分开搁在案上,下巴搁在交叉的手指上,笑盈盈看向霍去病,“曾有两个人同时中过此迷香,醒来后有相安无事的,有相互残杀的,君侯说的是何种情况?”
霍去病不动声色观察少年,“入梦,入对方的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