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陈无奈看一眼正用匕首分饼的霍去病,故作严肃道:“我看你像病了。”
赵破奴瞪大眼睛,急声问道:“啊?什么病症?严不严重?姑子救我!”
殷陈狡黠一笑,“你闭嘴吃完胡饼,我便告诉你。”
霍去病将饼分好推到殷陈面前。
“多谢校尉。”殷陈毫不客气接过。
赵破奴眼巴巴看着他,想让他给自己分胡饼。
霍去病抬眸看他,直看得赵破奴觉得背后寒毛直竖。
二人僵持间,殷陈直接将自己那份推到赵破奴面前。
赵破奴欣然接受,“多谢姑子,我还是头一次吃嫖姚切的饼呢,你不知道,我们嫖姚是个连肉脯都不会撕的人……”
“吃吧你。”霍去病将自己那份也推到他面前,打断他滔滔不绝的话头。
赵破奴简直受宠若惊,抽出箸桶中的箸在衣袖上抹了两把,埋头吃胡饼。
胡饼外面洒了层薄薄芝麻,烤得焦香酥脆。
霍去病再切一张胡饼,递到殷陈面前。
殷陈思索着方才那仆从的话,“公主请殷姑子明日到府中做客。”
赵破奴解决完胡饼,抬头一看二人面前的胡饼仍是一箸未动,“诶,你们二人怎么不吃?”
殷陈夹起一块胡饼敷衍塞进嘴里,“我现在有些事,得先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