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期间,殷陈力气也恢复了大半,她猛地爆发,原本放在身侧的左手肘迅速朝上一击。

契据尔的手臂被她这一重击,吃痛放开了手。

殷陈顺利脱离了钳制。

契据尔迅速回神,手中刀往下刺入她左臂。

顾不得手臂疼痛,殷陈挣扎往前两步,摸到那根簪子握在手心。

契据尔擒住她的后颈,拎兔子一般将她拎起,“我怎么能忘了,你最擅耍这些把戏。”

殷陈手臂鲜血淋漓,声音被浓烟呛得喑哑,手中执着那根簪子,簪尖锋利,“是啊,你早知道的。”

契据尔将她狠狠贯往地上。

殷陈有了着力点,迅速反手将簪子刺向他。

契据尔不防,只觉颈侧刺痛,痛呼一声,手上力道松开了来。

殷陈持簪的手一片刺目血红,不知其上是谁的鲜血。

她忍着疼痛爬起身,摇摇晃晃往窗口爬去。

贪婪的火舌燎过她散乱的发丝和裙摆,将她炙烤得浑身发烫。

整个山谷此刻被烧得亮如白昼,她跳出窗子,转身将一脚将窗子踹坏,脚步蹒跚,一路蹀躞,往山谷外去。

——

霍去病骤然惊醒,起身穿衣。

淳于文听到隔壁动静,起身走到他门前,见他已经穿好衣裳,腰间配剑,正要外出,“怎的了?”

“我出门一趟。”霍去病发冠歪斜,走到淳于文面前,正要抬步而去。

淳于文拉住他衣袖,“与我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