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去病吩咐侯在屋外的青芦去传餔食。
青芦低声询问:“君侯,按老规矩?”
霍去病颔首,想着也许久没有同舅父畅饮了,他又道:“将那壶宫里赏赐的酒一并拿来。”
未几,青芦便领着丫鬟们上了餔食。
卫青尝了一口炙鹿里脊,“还是你宅中这庖厨做的炙里脊最合我心意。”
“舅父既想吃,为何不常来?”霍去病孩子气地埋怨。
卫青看向淳于文,淳于文也好笑地看向他。
“我这忙得脚不沾地的,倒是想来,家中那几个孩子也像你幼时一般抱着我的腿不让我走,我这好容易才得以出来一趟。”卫青有些苦恼笑道。
卫青自从封了大将军后便不得闲了,日日都在军中和未央之间奔波,近来淮南衡山地区又有些风声,今日能抽出空来已是不易。
从前日日都要缠着他的外甥立了家宅封了侯,二人竟也有十天半个月不曾好好说过话了。
三人举杯畅饮过一轮,卫青看向霍去病和淳于文,放下杯子,道:“青今日前来,主要还是为皇后之症而来,晚辈想着先生既在长安,何不由先生为皇后诊脉?”
霍去病闻言一怔,抬手往外摆了摆,站在屋外侍应的青芦立刻会意,带着几个侍女悄然退下。
屋内外只剩三人。
淳于文垂着眼不作答。
卫青的意思很明显,殷陈最好不要再掺和进此事当中。
他们二人神情难测,而卫青神情亦是不平静,他继续道:“陈家会救出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