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彻刚想接过,霍去病却忽然收拢手,“陛下总让臣还这个刚卯,可有何意义?”
刘彻拍了一下他的手,“不过是旧物,有些感情了。”
“有感情了却还要割舍给臣。”霍去病眉梢轻扬。
“你再揶揄朕,朕可生气了。”刘彻冷睨他一眼。
“陛下整日闷在殿中有甚意思?起身走走罢,起身走走我便将这物件还给陛下。”他却不惧天子的怒气,甚至开始与天子谈判。
刘彻无奈,将批阅的奏折往边上一推,抬起手。
霍去病躬身抬手扶着他站起身。
“臣见过与这块刚卯配对的玉严卯。”他站在刘彻身边,倾身过去,将刚卯重新悬挂于在今上腰间。
他做侍中时便常伴刘彻身边,这些事做起来颇得心应手,驾轻就熟。
刘彻脸色略略一僵,“在何处?”
他后退两步,观察着刘彻的神情,声音如玉石鸣,“义妁的外甥身上。”
“她?她如何得到此物的?”刘彻面上并无多大波动。
“据说,是她阿母所留。”
幽暗殿中,刘彻眸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情绪,“或许是巧合罢。”
“巧合?”霍去病跟着他往殿外走去。
此时日暮西山,整个未央都犹如被蒙上了金黄的轻纱。
“你方才应当在你姨母那里知道了不少事。此事就此作罢,不可再查。你只要找出解开皇后之毒的解药,这一切便会恢复如初。”刘彻声音透露出严肃,这是来自帝王的威严,叫人心尖发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