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陈支吾了半晌,有些心虚道:“我这不是怕她跟郎君说我的坏话嘛?”

霍去病似笑非笑,“没有,就算她说了我也不信。”

“郎君难道只信我?”殷陈兀然抬头,有些不可置信。

“就目前来说,我的确只信姑子。”他与她并肩而行,嗅到少女身上沾染的如雨后新叶般气息。

殷陈一时间怔住,竟不知该怎么回答,干笑了两声,转移话题,“郎君觉得我们之后该如何做?”

二人走入宫道,宫道两侧高墙耸立,少年清冷的声音回荡在寂静的宫道上,“王夫人这里突破不了的话,得转而向陈家突破。”

“郎君可想好了?”

“她不是让你去寻陈先皇后吗?”霍去病挑眉反问。

王夫人那句警告不停盘桓在她脑海,殷陈捏了捏无名指,“郎君想怎么做?”

霍去病步伐稳健,二人步伐一致,整齐在青砖上擦出脚步声,“上次所说的方法,姑子考虑得如何?”

“可以。想必张贺应该快查到我了。”上次他所说的引出陈先皇后的方法,便是她再入廷尉狱。

“姑子好似对入狱没多大抵触?”

“郎君会捞我的,我不担心。”殷陈脚步轻快,微微侧首朝他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