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之事,乃因你而起,世上已有很多人因你而死。轻汤没得选,但你可以选,你可以选择粉饰太平,保住一些人的性命,也可以继续探求你要的真相……那真相……”她怔怔看向殷陈,没有继续说下去。
过了一会儿,轻汤胸口剧烈起伏,呼吸逐渐加重,“阿兄,阿兄你且等等我……轻汤很快就……”
她忽然抬起手,像是要抓住什么,眼神带着希冀。
最终,她眼中那盏孤灯倏忽熄灭。
殷陈捉住她的手,安慰似的一下下轻拍她的臂膀。
她最终死去了,嘴角含笑。
殷陈看着她嘴角那抹笑意,竟也不自觉轻笑了一声,“棋子。谁又不是一颗棋子?”
——
轻汤死后,王夫人被监禁了起来。
地点仍是她的漪澜殿,她站在殿外的白玉栏杆前,手中抓了一张绣着蝴蝶的帕子,对着阳光看着,嘴里轻声嗫嚅着,“飞起来呀,你为何飞不出去呢?”
夏日骤雨过后,天格外瓦蓝,道旁的花木葱翠欲滴,蒸发出一股独有的芳香气。
霍去病和殷陈并肩站在漪澜殿外,殷陈已经换回了来时穿的衣裳,盯着王夫人瞧,“郎君猜她是真疯还是装疯?”
霍去病回忆起殿外那个眼神,道:“不知。”
殷陈抬步往漪澜殿去,霍去病忽然叫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