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对视一眼,发足急奔。

正殿中。

轻汤心口插着一根铜簪,簪身一半没入心口。

方才那叫声是李姬发出的,她本是娇惯着长大的,何曾见过自戕场景,此时又怀着身孕,一时吓得花容失色。

女官们已经稀松平常,见怪不怪。

三人奔到轻汤身边,一个探她鼻息,一个按住她的伤口。

另一个则制住她还欲往下将铜簪往下按的手。

李姬对面的王夫人面如死灰,那双原本千娇百媚顾盼生姿的眼此刻麻木看着殿中发生的一切。

二人赶到殿外时,正听到殿中皇后高呼来人。

殿外林立着的宫人立刻推门而入。

殿中有王夫人和李姬两个后宫女眷,霍去病不便进入,与殷陈对视一眼后,殷陈随着宫人进入殿中。

卫子夫看到殷陈时松了口气,让她先去看轻汤的伤势。

轻汤身下血淌了一地,殷陈走过去探她脉搏。见轻汤胸口剧烈起伏,她心下一震,暗道不妙。

抬手捏住轻汤的脸颊,迫使她张开嘴,果见其舌头肿大,竟要堵住喉咙了。

殷陈伸手去抠轻汤的喉咙,可轻汤倔得很,就是不愿意呕吐。

无奈,殷陈只得扯出轻汤的舌头,不让她气闭。

而此时,李姬竟也晕了过去。

原本呆愣的王夫人忽然戚戚笑出声,不停捶着自己的胸口。

正殿中乱成一团。

卫子夫稳下心神,沉着吩咐身边的几个贴身宫人,“浮光和倚华分别照看王夫人和李姬;沉玉去守着轻汤的屋子,别让任何人出入;流光即刻去少府叫太医过来,再去前殿通知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