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医者凑了过来,看到她的处理,“哟,你这做得不错呀!学过医吗?”

“略懂,那这伤者便交给医者了。”殷陈将伤员交接,又问医者拿了药膏。

她站起身,头有些发晕,手臂被一只手稳稳握住。

她看向那只手的主人,少年额上起了薄汗,唇紧抿着,那颗眼下痣惹眼异常。

殷陈心中忽然冒出一个大胆念头,她想抬手摸摸他那颗泪痣。

“能走吗?”霍去病看她站稳,松开手。

殷陈回过神来,点头,跺了跺麻木的脚,嘟囔道:“都怪这袍子太长了。”

“我已经与张贺说了,你先跟我回去罢。”

“我得去寻广利阿兄。”

两人声音同时响起。

最终是霍去病妥协,“那便先去看李广利,看完便回去。”

霍去病与张贺打了个招呼,张贺给他指了暂时看管赌坊众人的地方,忽然回过神来,看着他身边的人的背影。

不过,霍去病何时与这样一个少年认识了?

他暗自琢磨着,官员又来报,“在赌坊后方的屋子里发现了两具烧焦的尸体。”

张贺眉头紧锁,走水案变命案了。

随即他跟着官员去验尸,将方才的疑惑抛却脑后。

李广利看到殷陈毫发无伤,悬着的心才放了下来。

殷陈让他坐下,看过他的伤口,只是些擦伤,并不严重,她给他上了药,低声说:“不要将在后院看到的事说出去。”

李广利看她一眼,点头。

将伤口包扎好,殷陈又查看了他脖颈的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