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比清晰。

她觉得自己心口漫过一股温热,这股古怪的感觉让她浑身僵直,呼吸不可避免地急促起来。

甚至她能感受到紧紧箍在身后的手竟也微微颤抖着。

紧绷的身子放松下来,殷陈回过神来,声音依旧沙哑,“郎君这是怎的了?”

她的气息喷薄到胸口,透过布料,氤到了皮肤上。

霍去病一只手覆在她背脊,手心感受到她透过衣裳布料传来的体温,下一瞬,他如梦初醒般移开了手,“受伤了吗?”

殷陈轻咳一声,尽量让自己表现得自然坦荡,抬手摸摸颈子,刚刚一路从东第跑来,她身上起了汗,此时一摸,摸到一手汗,她转眼看向别处,“没。郎君可瞧见李广利了?”

“自赌坊出来的人已全数被廷尉府看管,他受了些轻伤。”

“王实和钱三都死了,我没看清凶手。”殷陈摸出怀中那块玉珏和手帕递给他,“在王实身上搜到的。”

霍去病耳际发烫,抬手,修长指节不由自主地动了动,仿佛上面还残留着少女体温,“回去再说。”

殷陈将东西放在他缠着手带的手心中,指腹蜻蜓点水般抚过他的指腹。

霍去病一怔,与她目光相触,耳际又烧红一片。

殷陈赶紧转眼看向坐在边上哀嚎着的伤者,“我去瞧瞧受伤的人。”

她走过去逐一查看伤者伤势。

一个手臂烧伤的伤者衣袖布料都黏在了伤口上。

她看向霍去病,“郎君,劳你寻把簧剪和一桶水过来。”

霍去病点头,转身去旁边店铺寻了把簧剪,再让张贺送一桶水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