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陈撇开李广利的手,将他平放在丛中,又折了些枝叶挡住他的身形,一个闪身往里去。
她脚步轻巧,脚尖踏在石砖上,如同猫儿发出的声响。蝉声仍不停歇,恰好遮盖了她的脚步声。
往里走了百来步便见一个屋子。
“可处理好了?”
屋中传来一道男声,听这声音,应当是个中年男子。
“是。”这是王实的声音。
“如此,那便多谢王郎君了。”那人笑了两声,只是这笑声莫名有些阴森渗人。
王实笑声愉悦,“能与乐……”
话说到一半便戛然而止。
只剩几丝类似大喘气的声音。
殷陈皱眉,这是被割了喉的反应。
“主子,这两人如何处理?”
“处理干净一并烧了罢。”那人声音放低,似乎为这两个人烧掉此处感到有些遗憾。
紧接着,她听到越来越近的脚步声,似乎正朝自己所在的位置走来。
此时若是有什么动作,必定会被发觉,她放轻了呼吸。
那人推开窗,血腥气飘散开来。
他往外看了一眼,“方才可有人瞧见了?”
“没有。”
目光细致扫过院中各处后,那人才抬步离开。
待脚步声远去后,侧身紧贴在窗下的殷陈才站起身。
屋内火势已起,隐约闻到油脂气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