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往内一路穿行着,走到一个夹廊处,此处安静许多,李广利又问:“你同那冠军侯是何关系?”
“合作关系。”
“你还是离这些长安权贵远些,当心被利用。”李广利瞅一眼少女明丽的眉眼,提醒道。
“我有分寸,况且,霍郎君不是个坏人。”殷陈看他一眼,裹住脖颈伤口的帕子有些红了。
“那我便是个坏人了?”李广利笑着反问。
殷陈说不过他,索性闭了嘴。
穿过那道夹廊,仿佛进入另一方天地。
此处风景雅致,流水潺潺,竹影摇曳,倒像是一处人家园景,那股沉闷气味消散了去。
连外头那些嘈杂人声也一并被隔绝了。
殷陈瞧着这花木扶疏的景致,“这是何处?”
“这赌坊想要掩盖的地方。”李广利打了个响指,抬抬下巴,“你要找的人,或许就在前方。”
李广利蹑手蹑脚带着她往前走去。
殷陈放轻了步子,竖耳听着周围动静,忽听几道人声自前方拐角处传来。
李广利停住了步子。
殷陈悄悄走到拐角处,看向那声音来源处。
一身着紫袍的男子背对着她,正与身前之人说着话。
蝉声聒噪,对话不甚明晰。
殷陈竖耳分辨着二人对话内容,忽然见背对着她的男子袖中滑出一把匕首,猛地刺入与他面对面说话的人。
蝉声骤然停止。
李广利猛地拽紧她的衣袖,他没料到会撞破这样的情形。
况且,杀人的是王实,王夫人的兄长。
倒地之人身下逐渐漫延了一片血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