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时殷陈缠着他带她一起去郊野抓兔子,中途殷陈觉得那兔子太可怜,竟将他抓的兔子放了,十四岁的小少年气得好几日没吃下饭。
“是啊,放我兔子的小姑子。”他故意将兔子二字咬得极重,“总之今日多谢你,下次再请你吃回来。”
殷陈回到汤饼店时,汤饼已经放在案上。
淳于文和霍去病还未动箸。
“他是何人?”淳于文开口问道。
刚刚此人一跑,殷陈也立刻跟了出去。
“一个旧友。”殷陈坐到自己的位置上,拿起箸搅了搅碗中汤饼。
淳于文觑一眼霍去病,见他正对着汤饼发呆,喃喃道:“原来如此。”
殷陈低头对付汤饼,再抬眼,见霍去病还没动箸,“郎君不喜汤饼?”
霍去病看着陶碗中飘着的羊油,摇头。
“那郎君可有想吃的?”
霍去病再次摇头,起身付钱。
伙计见他那碗没动,笑着问道:“郎君这是对小店的味道不甚满意?”
霍去病淡声道:“是我不喜羊肉汤饼。”
伙计看着三人离去,砸吧着嘴收拾碗箸,“真是怪了,不喜欢吃还过来,钱多烧得慌……”
“听闻殷姑子自小便游历各地,可去过西南夷?”三人往回走,淳于文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