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去病看着她又将花瓣吃了,冷声道:“不怕中毒吗?”

“她看着并不像会下毒的人。”殷陈掰着荷花花瓣看了看。

“这花刚刚在你们手中几经传递,路上又有许多尘土……”他说着,却见殷陈正一脸认真检查花瓣。

算了。

淳于文回头看一眼二人。

他竟如此能忍了。

霍去病幼时有一段时间是跟着他生活的,因自小便生得粉雕玉琢的,很讨小姑子们喜欢。也有小姑子给他送过花啊果啊,甚至还有贵重的玉佩弓箭。

谁知这小子立刻便将这些东西丢了,跑回家沐浴。

弄得他哄了那群小姑子许久。

不过,看他被堵得如此郁闷还是头一次哩,还挺有趣。

不多时,便到了殷陈所说的那家店,殷陈询问二人吃什么,招呼伙计去做。

这家客店很小,店内人却不少,三人挤坐在一张长条案边。

殷陈问店家拿了热水涮箸。

等待汤饼的时间里,淳于文有意无意看向两人。

殷陈将箸涮好,递给二人。

“我们左边那人,他要吃白食。”殷陈轻声道。

霍去病斜眼,见那人呈蹲姿抓着一根羊蹄啃食,目光一直盯着那店家。

“姑子何时发现的?”

“我们刚进门时他便要跑了。”殷陈一直盯着那人看,那人却只顾着瞟店中伙计的动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