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去病霍然转头,目光悍然。

好嘛。

殷陈讪讪闭嘴,生怕再说下去霍去病会当场甩袖离去。

殷陈跟在他身后,看着他的步子加快,心中又不免觉得有些好笑。

真是个别扭的小郎君。

一路回到宣平里,霍去病下了车让阿四牵了踏云,打马离去。

青芦看着自家君侯的背影,眯了眯眼,凑近殷陈,“殷姑子,我瞧着君侯很是不对劲,发生何事了?”

殷陈支吾了半晌,“我也不知呢。”

“我们君侯可是长安极好脾气的小郎君,难得如此生气。”青芦拿食指敲敲手心,一脸意味深长。

殷陈疑惑啊了一声,“你是如何看出他生气了?”

“第一,君侯回来竟没有净手,也没有换衣裳;第二,平日里你们二人一同回来,君侯总等着你下车,然后看着姑子被红雪和青芜迎往东院,才去忙自己的事。”

边上的几个捧着铜盆帕子的丫鬟也连连点头附和。

殷陈平时没太注意这些,现在回想起来,的确是如此。

怪不得青芦能得他青眼,瞧这观察能力竟如此敏锐。

“那,你们君侯若是生气了,该怎么哄?”殷陈笑吟吟向青芦拱手讨教。

青芦秀丽的眉一挑,拍手道:“对哦,君侯从没有在我们面前生过气,谁若犯了错,他便叫我和阿大去处理了,姑子你是真厉害。”

边上几个丫鬟纷纷对她露出敬佩目光。

这长安人怎么都有点,不太正常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