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话说得无所谓,但却让刘姀心下松了口气。

殷陈捏了捏无名指关节,让自己冷静下来,“还有一问,我留到下次再用。”

刘姀好不容易将这两人送出了披香殿,才去看一只沉默着的刘嫦。

刘嫦却依旧一脸清冷神情,刘姀怼怼她的肩,“阿嫦不生气吗?”

“生气?”刘嫦朝长姊歪歪头,“为何要生气?我既控制不了阿娜妮心仪谁,唯有控制自己的情绪。”

刘姀摸摸她的头,叹了口气,刘嫦虽小她两岁,却心思细腻,处事不惊,让她无端泛起怜爱之心。

刘嫦拍拍长姊的肩,“阿姊该不会哭了吧?”

“才没有。”刘姀嘴硬道。

殷陈出了披香殿,走在边上的阿娜妮揪着发尾的分叉。

“为何当着两位公主的面说出那样的话?”

“想说便说了,要何原由?你不是早知道我是这样的人,还是你觉得我在汉廷会学乖?”阿娜妮扯断一根分叉的发丝,沿着分叉将那根发丝劈成两半。

殷陈默了默,“你的话是真是假?”

阿娜妮将那发丝丢了,笑道:“愿赌服输,自然是真话。刘嫦性子软弱,我激了她几次,她竟不敢同你争。所以,那我便自己来好了,我倒要瞧瞧,你这次能不能守住自己的东西?”

殷陈看着她那副漫不经心将霍去病当成一件能证明她比自己更强的物件,心中泛起一丝寒意。

她始终是那个没有心,天真得近乎阴狠的异族公主。

“你凭什么认为他属于我?我从没有拥有过他,又何谈争抢?”

“不属于吗?那更好办了,从现在起,我要跟你竞争。长安这样无趣,幸好你来了。”阿娜妮眨眨眼,露出一丝狡黠笑意,那双蓝瞳在日光下更显瑰丽,变幻着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