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娜妮咬着下唇,形势已经到了剑拔弩张的地步。

她只要抛到三点以上,便能再带走殷陈的一枚散棋。

阿娜妮又笑着伸手移走一枚黑玉散棋。

殷陈只剩三枚散棋,一枚枭棋。

且这三枚散棋已经被阿娜妮围堵住,枭棋孤立无援。

殷陈不慌不忙抛箸,又将枭棋移动了三步,移到散棋边上。

阿娜妮又吃掉她的一枚散棋,并将她的枭棋包围住。

三枚黑玉棋子被迫分割在博局中,殷陈看着阿娜妮那张昳丽至极的脸,将枭棋再往前移一步。

刘姀暗叹一口气,殷陈此局已是必输无疑。

阿娜妮看着那枚就在自己前方的枭棋,抛箸,两点。

若是求稳可以先吃掉她一枚散棋。

但她从来都不是求稳的人,于是她将自己枭棋前方散棋往前两步。

她要用自己的枭棋吃掉殷陈的枭棋。

殷陈看着阿娜妮终于上钩,将那枚散棋移开,两枚枭棋之间相隔六步,她若抛出六正的箸,便能一举将阿娜妮的枭棋吃下,拿下此局。

反之,阿娜妮亦可慢慢将她蚕食殆尽。

此时刘姀也看出了二人意图,她不自觉咽了咽口水,简直比自己亲自抛箸还要紧张几分。

殷陈摩挲六根博箸,抬手,六根博箸瞬间往上,在空中各自散开,哗啦数声落在案上。

一时间,连边上散风的宫人也都停止了扇风。

殿中只有博箸翻滚声。

最终,几根博箸或交叠,或散落在一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