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破奴看她对着马儿犯难,“殷医者这是怎的了?快上马试试呀!”
她抬头看向赵破奴,诚实道:“我不会骑马。”
赵破奴简直不可置信,一个屠杀了居涂营后营八十余人的人,在匈奴地生活了两年的人,竟不会策马?
他转身去报告嫖姚。
霍去病彼时正同各个百夫长交代如何安置俘虏的问题,闻言拧眉,“有何奇怪的?匈奴人敢让她策马吗?”
赵破奴一想也是,于是回头教了殷陈策马技巧。
殷陈小腿受了伤,尝试了几次都不能翻身上马,赵破奴一拍头盔,翻身下马,双手交叉形成一个兜子,“踩着我的手借力上马。”
殷陈朝他一笑,“这怎么好意思呢?”
她嘴上说着不好意思,却毫无含糊一脚踏上他的手。
赵破奴使力往上一抛,她便借力坐上了马。
殷陈学得极快,赵破奴甚至没费什么心力,夸赞道:“姑子很有天赋嘛!”
殷陈朝他拱手,一顿恭维,道:“是赵军士教得好。”
赵破奴显然十分受用,颇为自傲地高昂着头,要她自己平驰一圈。
意外就是在这时发生的。
殷陈胯下马儿忽然如离弦之箭飞了出去。
赵破奴心道大事不妙,连忙策马去追,“喂!你驰那么快会摔下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