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陈蹲在一旁,盯着方才倚华交给她的玉佩出神。

淳于文瞥到那枚朱雀白玉佩,“这不是霍家小子的玉佩吗?”

殷陈将玉佩收好,讶然道:“先生与霍郎君很是熟悉?”

“很难相信我与他会是忘年交?殷姑子,你要透过表象去瞧本质,你觉得我与他之间的年龄差距过大,其实这算不得问题。”淳于文将罐子从炉子上拿起来,朝她眨眨眼。

殷陈心里忽然有了一个大胆的猜测,只是这个猜测让她浑身开始震颤起来。

她几步走到窗边敲了敲窗棂,请守卫唤来倚华,“倚华,皇后妆案底部应当有个隔层,你将里边的物件拿来。”

倚华连忙回寝殿内去寻。

殷陈等着好一会儿,倚华将一个薄漆盒递过来。

殷陈打开漆盒,果然看到了里面的缣帛和竹片,殷陈颤抖着手打开缣帛,帛上字迹飘逸清秀。

“近来暑热,忆起从前盛夏你我一同泛舟湖上。”

“我想她了。”

“皎皎生辰今年照旧,我给她备身衣裳,一套头面,不要同我抢。”

“……”

最底下的一片竹简,已经很是老旧了,字迹同缣帛上的一样。

“知你仍受不得椒香,想起你第一次到椒房殿时喷嚏不断,我有一法,白木香能中和浓烈椒香,可以一试。”

这些信件没有落款,但殷陈知道,都来自陈先皇后。

她们不是仇敌,相反,还是很要好的友人。

既是友人,外界传言却又为何如此不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