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少儿此时才注意到青芦的身影,脸上闪过一丝无奈,“青芦,你可听见了?”
青芦抬步进了堂屋,跪下叩首,“夫人,是婢子自己还不愿出宅,婢子身份低贱,不敢对君侯有任何非分之想。”
她说出的话,字字恳切。
霍去病看着她跪伏于地,“青芦,起来说话。”
青芦抬头看了一眼卫少儿,卫少儿颔首,她才站起身。
“我知你是个极好的女子,只是我这个人生性骄纵,不是个堪托付终生的男子。”他看着她,眼中并无轻视。
青芦知道他这是给自己放了台阶,朝他敛衽一礼,“婢子省得。”
卫少儿看着这主仆二人,摇了摇头,“先下去罢。”
青芦躬身退出堂屋。
“阿母还想问我宅中那个殷姑子。”霍去病撑着头,看着坐在上首的卫少儿。
他知道,阿母是为自己好。
可他早已过了那个需要关爱的年岁。
卫少儿点头承认,“青芦生得这样貌美你无动于衷,却为何留一个倡伎之女住在宅中?还与她出双入对夜不归宿,你知这对你的声誉有多大影响?”
“阿母认为我是个在乎声誉的人吗?她是不是倡伎之女对我有何影响?阿母这样义愤填膺,是因为我的声誉会影响到卫家的声誉?”
眼看着二人快要争执起来了,陈茵拉着卫少儿的衣袖,轻声道:“阿母。”
卫少儿深深呼出一口气,但她亦是个脾气火爆的,深呼吸过后还是说道:“你为何就是如此固执?阿母难道是在害你不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