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去病微勾嘴角,吩咐候在一旁的青芦,“夫人要过来,叫庖厨多做些朝食。”
青芦应了声诺。
殷陈被陈茵拉着沿着廊庑往堂屋去,二人在堂屋坐下,陈茵这才仔仔细细打量起她的模样。
殷陈看着她圆溜溜的眼睛不住往自己身上瞟来,笑问:“怎么一直看我?”
“殷姊姊心悦我兄长吗?”陈茵咬住下唇,眨眨眼,才问出口。
这般不经修饰的问题从稚嫩的口中问出,叫殷陈一时间愣住,“为何这样问?”
陈茵拉着她的衣袖,前后摇摇,“姊姊你说嘛,你心悦我阿兄吗?”
“我与你阿兄,不过是,”殷陈脑子里寻了一个适合的词,道,“合作关系,我们并不心悦彼此。”
陈茵唔了一声,“可是,我看我阿兄好似对姊姊很是在意呢。”
殷陈挑眉,“何以见得?”
陈茵转转眼珠,“我阿兄从不给人御车。”
“今日是特殊情况。”
“我阿兄还从不夜不归宿。”
“他为何从不夜不归宿?”
陈茵苦恼地思索了一会儿,“不能说,这是个秘密。反正他昨夜同姊姊夜不归宿了,是也不是?”
殷陈:“……”
这话,听着倒是有些不大对劲。
“昨夜也是事出有因,我保证我对你兄长绝无非分之想。”殷陈举手起誓,言之凿凿。
陈茵转头看向门外,脸上一喜,“阿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