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琼儿,殷姑子说的可属实?”窦太主睨了一眼还在抽噎的陈琼。
陈琼头都要埋进地里了,细声细语回答:“回大母的话,属实。”
隆虑公主面上不显,心中却不屑,一个男倡而已。
窦太主又看向隆虑公主,“你在腹诽甚?”
隆虑公主悻悻低头。
一家子不让人省心的。
窦太主看向殷陈,“此毒如何解?”
“很好解,只需扎针三日,痒不挠,不沐浴不饮食,三日便能好。”
隆虑公主秀眉一拧,“你不是说有药膏可抹?”
“我骗你的啊。”殷陈眨眨眼,勾出一个狡黠至极的笑。
陈琼闻言眼中大张着嘴不知作何反应,若是平时,他定要杀了这贱妇才能解心头之恨,可今日大母在此,他便只能像个雏鸟一样张嘴哭着。
陈琼这样子实在不忍直视,窦太主冷声道:“收声,将脸转过去。”
陈琼咬住唇瓣,乖乖照做。
殷陈看不懂这一家的人相处,按理说窦太主应当十分心疼昭平君才是,可她这个表现不像是心疼,倒像是有些嫌弃。
窦太主转头看向窗外竹林,忽而变了主意,温声对殷陈道:“既如此,那便要劳姑子给我这不争气的孙儿解毒了,他本就无甚出息,再破了相,就更一无是处了。”
殷陈暗自咋舌,这老妪对她的态度可以说是好得有些匪夷所思了,不过今夜应是暂且没有性命之忧,她乖顺颔首道:“民女定尽力而为。”
隆虑公主听到窦太主这句话,松了口气。
董偃叫人收拾了偏房出来,将殷陈安顿在偏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