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陈揉揉额头,抬头一看,真是一堵墙。

而出声的霍去病站在不远处,将她方才的样子收入眼底。

霍去病看着她额头,想是撞得有些重。

殷陈见他一直盯着自己,问道:“肿了吗?”

霍去病点头,补了一句,“像长了个角。”

殷陈忍住翻白眼的冲动,挡住额头,警告道:“不要看啦。”

“位置还挺正。”他又补了一句。

殷陈扶额。

一路上,她都低着头,经由霍去病一句长角评价,她总觉得额头上的角越长越长,越长越重了。

霍去病斜睨着她,见她头要埋到土里了,提醒道:“再不看路,小心撞上第二堵墙。”

殷陈惊醒,眼前正是一堵墙。

她立刻专心盯着眼前青石板路看。

“转过头来。”

殷陈疑惑看他一眼。

看她额头上的红痕已经消得差不多了,霍去病问道:“方才王夫人同你说了甚,怎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

世人心思百转千回,话在口中斟酌了千百次才说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