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童脸色煞白,仅凭着求生本能抱着浮木,她的小脸不时被浪花埋过,随着水波起起伏伏。
殷陈靠近,才看到了那卡主浮木的东西,原只是一节树桠被水下生出的水草缠着,而那树桠又卡住了那段浮木。
她心跳加速,不断吞吐呼吸,那水草眼看着就要断了。
殷陈往前泅去,水流不断地将她往下冲,拉绳的男子们慢慢将绳索放松,小心配合着她的动作。
手脚开始乏力酸麻,她与孩子越靠越近,几乎就快摸到孩子的手了。
腰间突然被扯住。
绳索不够长。
殷陈浑身冰凉,心中一悸,不防被水流冲远,与女童越离越远。
看着水下那如同悬于一发的浮木,殷陈抬手解开绳索。
没有了绳索的牵制,她打了个旋,迅速往桥底滑去。
岸边桥上的人见她解开绳索,纷纷惊呼:“不要命了!”
她解开绳索的行为无疑是送死。
霍去病手紧握成拳,她想要通过桥洞。
而那抱着浮木的孩子也在这一刻被水冲着迅速顺流而下。
刹那寂静一片。
众人的心被紧紧揪住,停住了呼吸。
众人心中已经凉了半截,死死盯着桥下看,心中明白水中两人几乎没有了生还可能。
只有那妇人哭声喑哑,几近昏厥。
殷陈往下扎了个猛子,沉入水中,她屏住呼吸,胸口憋得几近窒息,奋力向上露出水面,终于得以将胸口的憋住的气换下。
而那孩子此刻也松开了浮木,眼看着就快要没入桥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