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子夫叹了口气,“她冲撞了宫中贵人,导致其早产。”

殷陈蹙了蹙眉,“是奴姨母离宫之后的事?”

“嗯。”

殷陈朝卫子夫拜了一礼,“多谢皇后告知。”

殷陈在椒房殿待到日入时,霍去病便到了,他手上执了个笥箧,见过皇后,出了殿,他仍提着那笥箧。

殷陈正盯着他的手,却见他将那笥箧递了过来。

殷陈接过,嗅到一丝香气。

她才知,笥箧中是一盒糕点。

“皇后说你在殿中吃过了。”

殷陈捧着笥箧点头。

“若是不想吃,就丢了罢。”

“丢了多可惜,我拿回去夜里若是饿了还可以热着吃。”殷陈心中暗诽他暴殄天物。

“随你。”

“郎君的酒可醒了?”

“我并未喝醉。”

沿着来时路出了宫,夕阳染红了半边天际,倦鸟纷纷回巢。

殷陈挺了挺僵硬的腰肢,将他的玉牌还给他。

霍去病接过玉牌,“姑子现在可否告诉我,皇后之症为何?”

“郎君信不信巫蛊?”

“巫蛊?陈皇后因巫蛊被废,巫女楚服被斩于闹市,宫人被斩首三百余人。至那时起,宫中巫蛊器物尽被销毁,谁敢冒此大不韪在宫中施行巫蛊?”霍去病手指微动,他显然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