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陈并不惧他的冷睨,从相识起被他拿捏了许久,此刻她才真正与他掉了个头,将他拿捏住了。这感觉还不赖,她弯弯眸子,“现在时辰尚早,郎君要往何处去?”

霍去病冷笑一声,将漆盒递过去,“那便先遂了姑子的意。”

殷陈抬起双手接过漆盒,“若是生辰宴去晚了,公主会生郎君的气罢?”

霍去病斜乜她一眼,“公主不会生我的气。”

殷陈掂着手中漆盒,心道那可不一定,谁生辰收到一把匕首会欢喜呢?

永巷位于在未央西边,霍去病着永巷令去寻了那齐姓宫人。

二人在永巷门外外候着,时不时有鞭挞声、斥责声夹杂着哭泣声从狱内传来,永巷宫人多是犯了错被罚没至此,白日里便在暴室和织室劳作。

齐溪被叫出暴室时有些不安,她在衣裳上擦干手上水渍,问道:“请问永巷令,是谁寻我?”

“待你见到人便知道了。”永巷令语气平淡,引她出去。

齐溪记得前几日是有人要见自己,她本想着搪塞过去,让其人自行过来,未曾想此人竟真的来了。

她心下惴惴,在看到那少年时,更是震惊不已。

她自然识得霍去病,皇后的外甥,今上最宠幸之人,五月方封了冠军侯。

只是,他为何寻自己?

齐溪走到近前躬身行了礼,“婢子齐溪拜见冠军侯,君侯长乐未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