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箱子抱进屋中,殷陈抽出绸布包着的紫竹箫,仔细擦拭了一番,她将萧置于唇下,吹出一曲,箫色低沉委婉。
阿大方跨出东厢,忽然听到箫声悠悠传来,凝神听了半晌,忽听背后有人道:“阿大,发甚么呆?”
阿大回过神,忙朝身后人行礼,“郎君,殷姑子的物件都从廷尉府拿回来了。”
霍去病往前走,“可查到义纵这两年的动向?”
阿大跟在他身后,“他继任定襄太守这两年,治下手段严苛,较之张汤有过之无不及。他也曾私底下派人寻过义妁,一直没有结果。”
“义妁的线索呢?”
“查到一个曾与其相熟的宫人,不过,那宫人道要见君侯。”
二人行走在廊下,阳光透过窗棂流转在身上,光影变幻间,他的声音传来,“见我?”
阿大跟在他身后,微垂着头,等着他下一句吩咐。
却见前边的少年脚步顿住了,“那我便去见她一见。”
“君侯,平阳侯到了。”有仆从来报。
话音未落,一个少年便从走廊那头窜了出来,一把揽住他的肩膀,“许久未见了,有没有想我?”
霍去病一把拍开曹襄的手,径直转身岔入后院小径。
少年与他穿廊而过,越过几处楼台,往后院小阁而去。
到了小阁,曹襄一屁股坐到凉席上,用纨扇胡乱往脸上扇着风,也不说话。
霍去病终于瞧他一眼,“寻我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