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大缓了口气,拍着胸口道:“这陈海是个哑巴。”
哑巴,被杀时便叫喊不出。
他弹了弹腰间青玉玉佩,“继续调查。”
说罢便出了门。
待他走远,阿大哀嚎一声。
“我可听得见。”他的声音自拐角处幽幽传来。
阿大立刻噤声。
在马厩牵了栖霞,打马赶往城外。
寻找平时占据那破屋的乞丐们,抛出几枚铜币,“昨日你们缘何不在那破屋中待着?”
暴雨倾盆,那破屋本该人满为患才是。
那乞丐接过铜币,一脸谄媚,“那破屋本是我们的地盘,不过昨日有个人给了我们钱,叫我们莫要待在那处。否则便杀了我们。”
他退了两步,睇着那乞丐,“可记得此人有何特征?”
那乞丐只顾朝他笑,露出一口黄牙,“小郎君哟,再往下打听,可就是另外的价钱。”
他又掏出几枚铜币丢过去。
乞丐喜笑颜开,将钱塞入破烂的鞋底,才道:“那个人蒙着面,看不清脸,瘦高个,同小郎君挺像。”
霍去病打马离去。
乞丐在后面喊道:“小郎君,还有甚差事都可来找我,我就在这一带。”
乞丐回头,见一白须老者立在后头,一手执一柄破羽扇,一手擒着个破招子,上边鬼画符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