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医生,麻烦你明天把你说的能治痛经的药带来,多少钱到时给你。”秦牧野平静地开口。

顾曼丽浅笑:“不用,大家都是朋友,不用那么见外。”

“都是战友,需要见外点,我不能占你便宜。”秦牧野快速地说完,随后朝着江慕柠追了过去。

顾曼丽看着他的背影,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秦团长对那女人那么凶,又怎么可能喜欢她?秦团长那么有责任感,一定只是因为娶了她,才不得不照顾她,一定是这样。”顾曼丽喃喃自语,不停地说服自已。

回到家里,江慕柠的后腰贴着暖宝宝,小腹上捂着秦牧野刚买回来的热水袋。

洗好澡,水房里,江慕柠弯着腰,准备清洗内裤,却被抓住手。

江慕柠好奇地侧过头,不解地问道:“干嘛?”

“我洗。”秦牧野简明扼要。

江慕柠脸泛红:“这几天内裤还是我洗吧,都沾了姨妈血。”

月经带会侧漏,她不好意思让他洗。

“不能碰水。”秦牧野低沉地说完,直接将她的裤裤拿出,抹上肥皂开始刷,丝毫不在意上面的污秽。

江慕柠心生涟漪,哪怕在现代,男人也不愿意清洗自已老婆沾了姨妈血的内裤,都觉得晦气。

“回屋躺着。”秦牧野又发号施令。

江慕柠灿烂一笑:“好。”

看到她的笑容,秦牧野连忙收回视线,继续清洗工作。

顾曼丽说,女人来例假时,要避免碰水,免得寒气入侵,他会严格执行。

洗好衣物,秦牧野又去煮红糖水。在厨房里忙活很久,这才回到屋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