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衡否认的话刚落下,便见秦牧野平静地接口:“那就自已拎。”

说着,从手中的大袋子里拿出早上买沙琪玛,沉默地塞进她的手里。

“……”江衡嘴角抽搐了下。

江慕柠眉眼弯弯地打开沙琪玛,咬下一口,美滋滋地说道:“腾不出手啦,你自个儿加油吧。”

江衡只好认命地继续拎。

走进站台,江慕柠看到秦牧野拎的东西实在多,便想帮忙:“要不给我点?”

“不用。”秦牧野简明扼要,脚步依旧稳健。

见状,江慕柠耸了耸肩,继续吃着甜甜的沙琪玛。

江衡看着有点馋,凑上前:“你这小日子过得好像也挺好。”

“要不你也找个富婆嫁了?”江慕柠戏谑道。

“去你的,说得我像个小白脸。”

“你不是。”江慕柠认真地摇头,“你黑着呢。”

“……”江衡额头黑线,果然江慕柠的嘴里说不出好话。

终于上了火车,江慕柠和秦牧野并肩地坐着。

江衡本来在另一个车厢,后来用三个馒头,和车厢内同一个目的地的大爷换了座。

和现代动车出行的安静整洁相比,江慕柠感受到了不同的火车文化。

车厢内挤满了站着的人,还有大大小小编织袋,让过道都变得狭窄。

男同志多穿着的确良的衬衫,下身则是黑裤或者牛仔裤。女同志则是穿着碎花裙,要么绑着麻花辫,要么烫着头发。

车内很吵,到处是大声交谈和打牌的声音,其中竟还有鸭子在那嘎嘎叫,生活气息浓烈。

“多久才能到?”江慕柠好奇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