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禅真脸颊便“轰”地烧了起来。明明更亲密的事他们都做过了无数次,可不知为何禅真却羞的不太好意思对上他的眼。
瞧见她的反应,陈定尧肯定了心中的想法,忽然就觉得自己现在还不如立刻昏迷过去。
他已有许久未和禅真亲近过了。
“禅真……”他欲再讨得她再做一次,就被禅真恼羞成怒地打断。
“闭嘴。”禅真脸颊红红地瞪着他,“陛下不喝的话我就叫郭公公来了。”
听闻郭开的名字,陈定尧心中的绮思瞬间消散得一干二净。
他对禅真递来的汤药丝毫不抗拒,脸上愉悦的神情让禅真竟有一丝错觉自己不是在给他喂药,而是在喂他吃蜜糖。
陈定尧喝完汤药便瞧见她疑惑地将汤匙送到鼻下嗅着味道,心中顿时又爱又怜。
他何其有幸得以遇见禅真,能与她一生为伴。
浑然未考虑到前世分明是自己强取豪夺才求来的缘分。
“朕昏迷这段时日,朝中可曾有人为难你?”陈定尧最担心的便是这点,眼中掠过一丝冷意。
若真敢有人趁此机会为难禅真母子,他倒不介意再将朝堂雷霆清扫一番。
“陛下不是将虎符都交给我了吗?”想起这件事禅真心中多了几分怨气,“您早就料到了。”
否则离宫前也不会向她交待那么多,她生气他早有预料却还是险些丢了命,他既能护住她,如何会没有能力护住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