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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想到陛下在贵妃方诊出怀孕一事后便迫不及待立其为后,为的就是其腹中之子能名正言顺地占据嫡子的名分,瑞王能这般得陛下爱重,用一句“子以母贵”来形容再恰当不过。

陛下为皇后破的例多不胜数,众人早已在一次次的劝谏皆被驳回后磨平了心志,并未再多做无用的反对。

唯独淑妃恨的险些咬碎了银牙。

瑞王,好一个瑞王。她的云沂九死一生从边关回来,立下了那样大的战功,到头来却还比不过一个刚出生的孩子。

陛下太不公道!

然而深知陛下性情的她,在此时也只能僵着脸强撑出笑意。

洗三礼结束,她本欲去寻云沂做些商量,却见他脚步飞快地朝陛下追了过去。

云沂这孩子该不会受了刺激要做些傻事?她立即紧张起来,皇后正如日中天,连她生下的孩子在陛下心中的地位也非同一般,现在可不是与他们硬碰硬的时候。

她皱紧眉,顾不得带上随行的宫人,也急步追了上去。

……

“父皇。”听到熟悉的声音,陈定尧停下脚步回望,见是云沂追了上来便挥了下手,让四周宫人皆退下去。

周围既无旁人,云沂便开门见山问:“禅真怎样了?”

他住在宫外,等接到消息时禅真已生产完,他只知晓禅真平安生下了元昭,然凤栖宫上下被防的严严实实,更多关于她的消息连他也难以打探到。

陈定尧沉声问他:“你是以什么身份来向朕探听她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