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元昭与他娘亲如出一辙的小脸,心头一片柔软,小心翼翼地将他放进了摇篮里,而后自己走到床边坐下。
不过两日未见她的面,他却觉得仿佛过了一世那么长。
“你对朕真狠心。”他将滑落到她肩头的被子拉上去一些,“说不见朕就真的一眼也不见,没办法,朕只能悄悄来见你。”
他忽然笑了一下,“显得朕是个见不得光的情夫似的。”
前世在行宫时,若非他派人抬着轿子去请,她也绝不会主动去看他一眼,在人前偶然相见时,也是低着头仿佛他们之间并无关联,可他们分明曾那般缠绵。
她越想掩饰他们之间的私情,他内心越不甘,越想将世人知晓她是他的女人,终于在那一夜知晓她与云沂背着自己欢好后,失去理智故意将这件事暴露在了云沂眼下。
他无惧世人的眼光,只是害怕她会离开他。
“陛下……”他正欲收回收,却听见她口中一声不甚清晰的呓语,心头顿时如同烟花绽放,惊喜地不能自已,然而下一刻他便见她在睡梦中皱起了眉,一副极不安稳的模样。
她梦见了什么?又是前世那些时?
他伸手想要抚平她的眉头,更想如往常一般将她抱在怀中呵护,可却只能在距离她额头一寸处止步。
若禅真醒来看到他,怕是又要生气。她还坐着月子,情绪不能太激动。
如今比起前世,真是让他轻不得更重不得。
若再如前世一般强迫她,只会将她越推越远,慢慢来,今世他们还有一辈子那么长,不能着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