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中一片冰冷,我不会再受你强迫,也不会再被你轻而易举地哄骗了。
“禅真,你现在还不清醒,不要再故意惹朕生气。”他几欲爆发的情绪忽然收敛了回去,望着她幽幽地道。
“我清不清醒不是您说了算,”禅真有恃无恐地回瞪着他,“我不想再见到你。”
下一刻她突然被推回了床上,他欺身上来,冷静得令人心底发慌。
“禅真,”他轻轻抚摸着她的脸庞,感受到身下的颤抖,“你知晓无论你做什么朕都不会对你生气,所以你有恃无恐。”
禅真咬了咬唇,却寻不到话可以反驳。
“你爱朕也好,恨朕也罢,可是不要再说出从此不见朕的话。”他眼中浮现一丝温和的笑意,“你知晓朕的脾性,也见过朕发疯,朕不想再一次吓着你。”
禅真回忆起了在紫宸殿那疯狂的三个多月,身子微微一颤别过脸去,声音平静:“所以陛下是在威胁我吗?”
她想起欢好时他对自己的温柔呵护,不由生出一阵委屈:“这就是您说的爱我?即便重来一世您还是没有任何改变,仍旧是想要强迫我屈服?”
今世她怎会如此轻易地被他温柔的外象哄去了一颗真心?方才止住的眼泪又控制不住地流了出来。
见她再次落泪,他忽然怔住了,今世的禅真甚少在他面前哭的如此伤心,这是他捧在手心的至宝,偏偏她每次落泪都是因自己而起。
许久之后,他才长叹了一口气,双手捧着她的脸用拇指揩去她脸上的泪水。
“莫哭了,都是朕的错。”他用她平时最喜欢的温柔语气哄着,“您才生下孩子,这样哭对身子不好。”
禅真才想起来元昭,立即抓住了他的手:“我要见昭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