禅真深深缓了几口气,才没有失控地不顾一切都说出来,她尽力忍着泪,向他露出一个娇怯的神情。
“没事,只是太久没有见到殿下有些太激动了。”
陈云沂笑了一声,轻轻拨开她额上的秀发:“那我以后再多陪陪你。”
父皇交给他的事情都只差一个收尾了,再用不了多少时间。等一切完结,他也好趁着功劳求父皇答应自己赐给她一个正式的名分。
他喜欢她,并不想她一直待在侍妾的位置上受人磋磨,哪怕是一个夫人的位份也好,只要叫她上了皇家玉碟,今后其余人待她都会更慎重些。
“殿下……”禅真看着他温和的目光欲言又止。
陈云沂挑起眉,在昏暗的床帐中轮廓与那人更加相似。
禅真试着张了几次口最终仍是未能发出声音,只能无力地合上双眼。
她要怎么和殿下说,殿下的父亲对她有觊觎之心,背着殿下强夺了她的身子。
即便殿下知道了真相,可陛下权势滔天高高在上,殿下真的会为了她去反抗陛下么?到头来会不会只有她沦为中间的牺牲品。
一夜荒唐。
她闭着眼,心里不断告诉自己,眼前这人是殿下,是她名正言顺的夫君,而不是那个不顾伦理强夺了她的那个男人,才勉强着未在殿下面前露出任何异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