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禅真!”这时陛下进来了,径直走到
在她床边坐下,满脸紧张地握住她的手,“你感觉怎么样了?还疼不疼?”
禅真方才生产时心心念念着他,如今见到他本该是非常高兴的,可不知为何她的心却忽然冷了下来,对他的爱意好似在元昭落地的那一刻也忽然消散了许多,莫名不想在此时多看他一眼。
“元昭……”她浑身无力,发出的声音也很细微。
陈定尧一心只想着她,见她似乎无恙才将注意力转移了一些过去。他从产婆手上接过孩子,产婆本来还心惊胆颤地怕他抱不好,却发现他的姿势实在再标准不过。
襁褓中的孩子又小又软,五官依稀能看出禅真的模样,是元昭无疑,可却比前世要强壮了许多,哭声很大却并不让人厌烦。
他心中一片柔软,今世元昭应当不会再像前世那般体弱多病了罢,更不会因此早逝害得他娘亲日日以泪洗面。
他将元昭抱到禅真身前,“禅真,看我们的元昭多像你。”
禅真终于看到了她心心念念的孩子,他眼睛都还没有睁开,红彤彤的一团,皮肤也皱巴巴的像只小老鼠,却让她的心脏都在此得到了圆满。
“真好……”泪水从她的眼中滚落了下来。
她的昭儿终于平平安安回到了她的身边。
强撑着看完元昭一眼后,她终于泄了气合上了双眼,系在腰间的香囊也在这瞬间断了线,坠落在地,沾染上了还未清理干净的鲜血。
“禅真!”陈定尧见禅真忽然合上眼昏了过去,紧张地大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