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禅真今日觉得如何?”陛下人未到,声音先来。
“陛下日日都要问,孩子都要听厌了。”禅真并未回头,不多时便感受到身后贴上了一具高大温暖的躯体。
“他听厌了也不关朕的事,只要禅真没厌了朕就好。”陈定尧从身后环抱住她。
禅真偏过头眼中带笑:“我哪敢厌了陛下?”
“怎么不敢?”他莞尔,“朕瞧你胆子大着,连朕的话都不听。”
禅真知晓他是又为了自己先前拒绝搬进紫宸殿的事闹脾气了。
“我后来不是听了您的话了吗?”她嗔了他一眼,“尧郎原来你肚量这样小啊?”
她不是担心他这样的举动会引来前朝非议才拒绝的吗?就这样后来还是胳膊拧不过大腿从了他。
毕竟哪有将产房设在皇帝寝殿的,陛下也真是大胆,不怕列祖列宗入梦来痛骂。
陈定尧摸向她的腰腹:“朕心如针眼般小,禅真应是知道的。”
“我才不知道,”禅真轻哼了一声,“我只知道陛下对我最是宽容大度不过了。”
“禅真就仗着朕对你宽容才敢欺负朕。”他目光温和一点也不恼。
“那我要陛下抱我起来,陛下任不任我欺负?”禅真在他怀中转过身,向他张开双手。
他爱极了她这副侍宠生娇的模样怎会不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