禅真的预产期在四月中旬,然三月初开始,陛下已将禅真接到了紫宸殿来住,并命人在侧殿备好了产房。
历朝从未有皇嗣在紫宸殿出生,是以陛下这一举动立即在前朝引起了极大的轰动。晋王大胜归来后,不少人以为圣心会向晋王这边倾斜,然陛下待晋王的态度却一如既往,远远比不上对皇后腹中皇嗣的看重。
淑妃对此忿忿不平:“我儿在边关出工出力,皇后这胎是男是女都不清楚呢,陛下怎能如此偏心?”
说完,她看向云沂,想从他那里得到一些认同和安慰,却发现他在看着墙角默默出神。
“云沂,你在想什么?”
她皱着眉,云沂自从行宫回来后就仿佛变了个人似的,上回连声招呼都不和她打就自请去了边关,回来后也总是一个人默默出神,连她这个做娘亲的如今都摸不透他的想法了。
陈云沂回过神:“无事,只是想起了朝中的一些事务。”
淑妃以为他是最近压力太大了,便没有多想:“皇后的产期就要到了,瞧她那个娇弱劲儿,也不知这胎能不能平安生下来。”
她有想过趁皇后临产时动些手脚,可谁料到陛下竟然连人带产房都安置在了紫宸宫里,从里到外防的严严实实,让她连根针都插不进去,只能气急败坏地在自己宫里跳脚。
“她和孩子一定会平安无恙。”陈云沂几乎下意识说道。
说完才反应过来,抬头对上了淑妃带着丝怀疑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