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禅真嫌弃朕了?”
禅真无奈地叹了口气,轻轻拍了拍他的肩,哄道:“陛下先喝点解酒汤,洗干净再说。”
奇怪,陛下往日里酒量也并不差,今天被她制止后也再未沾过一滴酒水,方才在宴上还神志清醒,谈笑间并无任何异常,怎么一回宫就开始醉起来了。
“朕不想喝。”他回想起禅真在宴会上对云沂的担忧模样,心中就不痛快,索性就解酒装疯,想要禅真多哄哄他。
禅真柳眉一拧:“陛下若不喝,今晚可就别想上我的床了。”
御医可是说了酒气对她和腹中的胎儿不好,即便是陛下也不能坏了她的原则。
陈定尧沉默了半晌,在这样的威胁下终究再装不下去,而且方才确实是他酒意上了头,竟差点忘了禅真还怀着身孕。
他挺起身子往后退了两步,怕身上的酒气再熏着她。
“禅真莫气,朕都听你的。”
他揉着发胀的额角,先下去给自己洗漱,洗了好几遍才终于再闻不出一丝酒味,才放心地从浴房里出来。
解酒汤已经煮好了,禅真见他换了件干净的衣服出来,双手便捧着解酒糖要端过去。
陈定尧眉头一皱,立即走过去从她手中接了过来:“朕自己来,莫烫着你。”
禅真见他接过解酒汤,眉头都不皱一下地端起来一口就喝了个干净,她才放下心来,一把扑进了他的怀里,鼻尖嗅了嗅,果然一丝酒气都没有,十分的干爽。
陈定尧接住她,感觉心脏中缺失的那部分终于圆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