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沂该走了,祝娘娘与元昭长乐未央,万寿无疆。”
禅真张了张口,却不知该说些什么。
陈云沂最后看了她一眼,才转身大步走了出去。
禅真看着他大步远去的背影,心中莫名感受到了一股悲痛,她不自觉地捂上胸口,半晌才释怀地轻轻摇了摇头。
希望晋王殿下能够就此罢手,打消心里那些不该的念头。
忽然她想起一件事,晋王殿下怎么知道元昭的名字,这个名字应当只有她和陛下,以及玉真长公主三人知晓才是。
晋王殿下身上好像发生了不少事,让她越来越看不分明了。
陈云沂走出凤栖宫时,又停下来回头。这座华贵的宫殿将他与她彻底隔绝了起来,他曾无数次无意路过此处,却只在门口处停留,匆匆往里面掠过一眼。
他知晓以禅真的性格,今日殿内种种她必定不会如实告知父皇,反而会想方设法替他遮掩,就如同她曾经在他面前所做的那样。不过即便父皇知道了也没有任何关系,他已经决定离京出征,父皇想必对此更喜闻乐见。
“禅真,”无人在时,他才敢念出那个名字,“这一次,我不会再放弃了。”
他目光坚定起来,转身时不再拖泥带水。
禅真的确是心惊胆颤地度过了一下午,所幸陛下今日忙于政事,并未关注到她这里,才让她松了口气。
晋王殿下实在太大胆,她是他父皇的女人,他怎么会对她起了这种心思。她回想着自己与晋王殿下寥寥几次见面,也未有任何出格之处,唯有在荷花池那一回,她将他误认为了陛下,对他稍微亲近了些,可他也不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