戎族以游牧为生,到了冬天缺少粮草,就会南下来强夺边民的粮食。先帝时戎族的侵略才叫频繁,最深入的一次已经连连攻下了四五座边城,还是当时作为秦王的陛下带兵将戎族给打了回去,到现在戎族也只敢在边境匆匆强夺下一座城池的粮食便北上返回。
禅真皱着眉道:“那边境的百姓岂不是年年都要遭此一劫?”
她原总是自怨自艾自己是商户贱籍出身,可与边境百姓相比,她却实实在在生活在了锦绣乡里。
绿珠无奈道:“戎族善骑射,一旦到大草原上便跑的比谁都快,我们能将他赶回去已是十分不易了。”
“我原来从未了解过这些。”禅真垂下眼帘,父亲是不会让人教导她这些东西的。
绿珠安慰她道:“娘娘不必太过忧心,等陛下出兵就好了。”
“嗯。”禅真心知自己在这些事上是帮不上任何忙的,只能在心中为边关的百姓和将士祈祷,同时更要照顾好自己,以免陛下再为自己分心。
这天晚上,陛下难得一夜未归,禅真便只能枕着染上他身上檀香的枕头独自入睡。
翌日,禅真便听前朝传来了自己那位义兄和晋王殿下自请出征的消息。
“兄长竟要自请救边。”禅真心中担心地不得了,虽然陛下与她说过她这位义兄在行军打仗上是有好些本事的,可战场无情,即便是再厉害的将军也无法保证自己就能从战场上安然归来。
绿珠看出她的担心,便建议道:“娘娘不如去向陛下求情,只要是娘娘的话,陛下必然会答应的。”
禅真略思索了片刻,便坚定地摇了摇头:“陛下与兄长必然是有自己的打算。”
他们不仅是她的夫君与兄长,更是天下万民的君主与将军,她怎么能因一己之私就对边关那些流离失所的难民视而不见。更何况兄长一心想要从军报国,振兴家族,这样好的建功机会他是绝对不愿意错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