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公主果真是不喜在宫中久住,祭拜完杨太妃后便回到了紫云观中继续修行,离宫时禅真赶去送了她与宣阳县主一趟。
时间过的很快,转眼间便逼近年关,京城渐渐笼上了一层寒意,终于在新年到来的前一个月,京城落下了一场纷纷扬扬的大学。
雪地湿滑,禅真如今已将近六个月的身孕,肚子如吹皮球一般滚圆了起来,陛下并不放心她走到雪地里去,因此她也只能披着锦裘,与宫女们一起围在檐下看雪。
江南少有见这样的鹅毛大雪,是以当雪花在她手心里化开时,她格外稀奇地叫了一声。
陛下从身后护着她,她在看雪,而他在看人。
“这雪真好看。”她惊喜地叫着,将刚落进手心里的一片雪花捧给他看。
“嗯。”他的语气却显得有些低沉。
“陛下不喜欢下雪吗?”禅真发现陛下今天似乎格外情绪低落,从一早到现在眉头都是沉沉的。
陈定尧怕她手里捧着雪花化成的冰水会冷到,便用自己的大氅将她整个人包裹的更紧了一些。
“是有些不喜。”他低声道。
前世禅真便是在这样的大雪天离世,自那以后,他便对雪天产生了厌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