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叹了一口气,从怀中解下一个金灿灿的长命锁,留恋着抚摸着上面的细纹,才双手交托给身旁的宫女送到禅真面前。
禅真不解其意,并未立即就接下。
长公主解释道:“这是我满月时,父皇相赠的长命锁,我大抵是喝不上元昭的满月酒了,便提前将贺礼送上吧。”
这样贵重的东西且是先帝相赠,禅真自然是不能收下的。
“这太贵重了,何况元昭还未出生呢,哪里禁得住这样重的礼。”
长公主笑了一下:“这在宫中也算不得什么奇珍异宝,娘娘便收下吧,等明年元昭出生后,娘娘若是有空倒可以带着他来紫云观玩一玩,陪陪我这个孤寡人家。”
禅真为难地看了陛下一眼,他只是向微笑着她点了点头,她又见长公主态度实在坚决,才终于收了下来,命人用丝巾小心地包裹起来放进了盒子里。
“殿下有县主相伴,哪里是孤寡人家,今后若是元昭去叨扰您,您不要嫌他吵闹就好了。”长公主既然待她有如此心意,她自然也是要应了长公主的话。
“小孩子就是要吵闹一些才好,看着有生气。”长公主想起了宣阳幼时病殃殃的模样,心中对那还未出生的侄儿也多了几分担忧,“我听宣阳说娘娘近日有些休息不好?”
“夜间是有些多梦难眠,”禅真轻声道,“还要多谢县主,将玄微道长所制的香囊转赠于我,想来以玄微道长的本领,这香囊定是有些妙用。”
长公主微微一笑:“我说呢,昨日宣阳从凤栖宫回来后腰上的香囊怎么就不见了,宣阳既然愿意将此物赠予娘娘,想必是将娘娘引为了密友。”
陛下对皇后极为宠爱,又有意立皇后所出子嗣为储君,她自然也乐于见到宣阳与其交好,等她走后,宣阳多少也能得到皇后相护一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