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玄微道长所制,”陈定尧略微一想,便明白这香囊的用途。
想必玄微道长也是算到了他今时面临的困境,禅真近日频繁梦见前世经历,他亦担心照此发展下去还未等元昭出生禅真就能完全恢复了记忆。
他并不想那一天到来的太快,不止是为了多享受一段与她亲密的时光,更是担心她恢复记忆后精神会承受不住。她怀着孕本就辛苦,若在精神上又大受打击,只怕这一胎会十分凶险。前世禅真生产时受了许多苦,他不愿再见到那一幕场景上演。
可清楚了这香囊的来历,他仍未立即将它还回去,反而命郭开再次收了起来。
“朕让御医再检查一下,若是真无异常再返还给你。”
玄微道长他是信得过的,可这香囊从玄微道长到禅真这里却不知已转手经历了几人,虽禅真说已让御医检查过,可到底并非他亲手,他并不能放下心来。
“陛下是将禅真当成了什么易碎的瓷器么?”禅真无奈地拽了拽他的腰带道。
陛下对她的保护欲总是太过强烈,有时密不透风到甚至让她都有些喘不过气来。她知晓凤栖宫上下布满了陛下的眼线,即便是对她忠兴耿耿的绿珠,也是将陛下的命令放在了第一位。她明白陛下对她的心意,可偶尔心里也会感到一丝别扭。
陈定尧便搂住她,抵着她的额头道:“禅真,唯独在你身上,朕容不得有半分失误。”
他已经竭力克制住自己不去禁锢她的自由,但也只能放心她处在自己的保护范围之内,他不能眼见着禅真再受到任何伤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