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近来多梦,醒时心中总是不安,只有听见陛下的声音心绪才能稍微平静下来。
“朕发觉,”他手指轻轻绕着她耳边一缕垂下的秀发,“禅真近日越来越会撒娇了。”
禅真脸颊一红,却没有避开他的视线,理直气壮地道:“难道不是陛下自己惯的吗?”
明明她之前吃再多苦也是不愿多抱怨一声的,可是在陛下面前她却总也忍不住,想向他亲近,想他多哄哄自己。
“嗯,是朕惯的。”他从善如流地低头吻了下她的唇,离开时目光温和,“朕喜欢见你这般模样。”
不必再强撑着默默忍受痛苦,将所有人都排斥在外,她本就该被娇养着长大。
禅真眼睛弯了起来,“陛下,尧郎。”
陈定尧听着她一声接着一声的呼唤,心都软成一片。
“为何一直唤朕?”
禅真双手亲热地环住他的脖颈,“我唤您尧郎您不喜欢吗?”
“你唤我,怎会不喜?”他环紧她的腰。
“禅真感觉一切就像是场梦,”她痴缠地挂在他身上,“我怎么能遇见这样好的陛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