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禅真的声音忽然有些发抖。
下一刻,陛下却又变回了令她心安的模样,轻轻拍了拍她的背。
“此处风有些大,禅真可是受凉了?”
方才是错觉吗?禅真在他轻柔的安抚中缓缓定下心来,从前听人说过孕中的女子最是敏感多思,方才应是她多想了吧?
从相遇至今,陛下对她爱护之至,她怎么能无端因一个眼神就对陛下产生恐惧呢?
她咬咬唇,终于唤出了那个亲密至极的称呼:“尧郎。”
说完,她就满脸通红地将头埋进了他的胸前。
陈定尧身体顿时僵住了,良久才恢复动作,轻声在她耳边叫着她的小名。
“禅真。”
分明与陛下有过更亲密的举动,可禅真不知为何却比初次时更加害羞,连头不敢从他胸前抬出来。
心中却像浸满了蜜汁,甜的像是要溢出来。
她真的好喜欢陛下。
……
深夜,禅真再次陷进了一场湿热朦胧的幻梦中。
夜幕四合,一轮明月高悬于深空,四周烛火明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