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宣阳县主咬着唇,犹豫地道,“我怕会让娘亲和舅母失望。”

娘亲身体本就不好,舅母也一直为她操劳费神。

禅真轻轻笑了一声,“若是县主成亲后过的不好,才是叫人放不下心,追悔莫及呢。”

宣阳县主忽然觉得豁然开朗起来,感激地望着她,“谢谢您贵妃娘娘,您明明比我还要小上一些,我却还要您安慰。”

禅真脸颊微红,她天天跟在陛下身边学习,有时候陛下还会将她抱在怀里,给她讲近日新批下的奏折和国事,渐渐的她也学会了说一些大道理。

而且,她虽然年龄小,可到底是已经嫁人许久,宣阳县主还是未出阁的姑娘,这些情情爱爱之事自然不如她了解的深刻。

“县主想通了就好。”禅真弯起双眼,“其实我也很羡慕县主。”

从小被娇宠着长大,作为京城中有名的贵女,除了在感情一事上受挫外,基本未曾遇到什么不顺心之事。

“我哪有什么好值得羡慕的……”宣阳嘟囔了一句,正要再说些什么,却见一只小船突然失去了方向,直直朝这边撞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