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先一直挽着她的宣阳县主却在此时松开了她的手,走到了淑妃面前,神色中有些犹豫与示好,“宣阳见过淑妃娘娘。”
禅真想起昨夜陛下说过玉真长公主曾为宣阳请婚为晋王妃的话,不知此事淑妃是否知情。
然淑妃待宣阳县主的态度只是如寻常小辈一般,并未有哪里不同。
“许久未见县主,不知玉真长公主如今安好?”
宣阳县主在她面前不似寻常那般大方,带了些小女儿家的羞涩笑道:“舅母一切都好,前些日子我还在舅母那里遇上了晋王殿下。淑妃娘娘,殿下最近身体可好些了吗?上回一别宣阳见殿下脸色不太好,可惜玄微道长闭关了,让殿下白白跑了一趟,也未能帮助到殿下解惑。”
淑妃脸色微微一滞,“云沂身体不适?此事本宫怎么不知道?”
宣阳县主脸上露出疑惑:“殿下未与您说吗?”
淑妃想起近来越发沉默的儿子,贵妃得宠给她带来的压力太大了,她只想着要让云沂在贵妃生下皇子前先一步夺下储君之位,哪里还留意到他的脸色变化。可当着外人的面她总不好承认自己对云沂身体不够关心,便伪装出笑脸。
“云沂这孩子总是喜欢强撑,身体不适也不与我这个母妃说,还要劳烦县主关心了。”
宣阳县主眼神一黯,“殿下总是这样……”
禅真见此哪里还不清楚,宣阳说是来看荷花,其实就是冲着淑妃来的,想要从淑妃那里打听到晋王殿下近况。
她默默看着并未言语,只是内心仍旧不免有些失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