禅真在他怀中含羞地抬起头,轻轻瞪了他一眼:“陛下这算不算情人眼里出西施,我自认为比之宣阳县主差之多矣。”
但是从陛下口中听到这番话,她心中总是欣喜的。
陈定尧将她脸庞的乱发拨到耳后,“朕金口玉言,从不说谎。”
禅真微微红了脸,依恋地贴上他的胸膛,“陛下惯是会哄我的。”
她从小自卑惯了,以为自己同父亲所言一般,今生只能做一个以色媚人见不得光的宠妾,可陛下却说她比任何人都出色,让她知道原来自己并不卑贱,原来自己也是可以这样尊贵的。
陈定尧轻轻拍着她的肩:“宣阳性格爽朗,你与她多接触并无不好,只是……”
禅真抬起头疑惑地望着他:“可是有哪里不妥吗?”
“你可知宣阳心仪何人?”陈定尧卖了个关子。
禅真皱眉苦索,“陛下既然如此说了,此人必定是我见过的……”
她忽然想起上回在玉真长公主那里时,宣阳县主问了晋王殿下送她礼物一事,惊讶道:“莫非是晋王殿下?”
陈定尧微微颔首。
“可晋王殿下不是已经有王妃了么?”以宣阳县主的出身必定不可能再嫁给晋王殿下做侧妃的。
“当初朕为云沂选王妃时,玉真向朕求过此事,朕拒绝了。”陈定尧淡淡道。
禅真不解地问:“为什么呀?”
在她看来,宣阳县主与晋王殿下身份相当,更是郎才与貌,算是无比相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