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这经声太过吵闹,扰到了贵妃?”玉真长公主担心她出了什么状况,待会儿皇兄回来她不好交差。
禅真垂眸,望着杯中的茶水浅笑:“并非如此,这经声听来十分悦耳,让我有些入迷罢了。”
玉真长公主素来听惯了这经声不觉得有哪里稀奇,只当她从前并无见识,如今初次听闻才有些着了迷。
“这经声日日都有,若贵妃喜欢,不若求皇兄请些道长下山为你诵读。”
禅真淡淡一笑:“何必如此大费周章,左右这段时间我就住在山下行宫,便是多往上跑个几趟也不费事。”
“早听闻贵妃贤名,如今总算亲眼得见。”对玉真长公主来说,皇室宗亲天生便是享受了许多特权,她也并不认为使用这些特权是什么坏事,可这位贵妃到底是民间出身,对这些特权只怕还未能全部适应。
“殿下谬赞了。”禅真不好意思接下这些虚名,明明只是陛下故意放出去为她积攒名望,可民间却传的仿佛真有其事似的。
这时,一位侍女敲了敲门,通传道:“长公主殿下,晋王殿下来妨。”
沉默了许久的宣阳县主眼睛一亮:“舅母,我去迎接一下晋王殿下。”
玉真长公主无奈地看了她一眼,向禅真笑道:“今天也是巧了,皇兄刚走,云沂后脚就到。”
自上回宫宴之后,禅真就再未见过晋王殿下,没想到今日又在长公主这儿碰了面。
不多时,便见晋王殿下走了进来,身后跟着眼睛亮晶晶一脸雀跃的宣阳县主。
晋王似乎没想到贵妃会在此处,见到她时明显怔了一下,直到禅真向他轻轻露出一个微笑,他才回过神来,先向玉真长公主打了个招呼。